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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翻译

假期看了一本《傅雷谈翻译》,结合一下以往和最近的一些翻译感受,随便聊聊。

傅雷是众所周知的翻译大家,国内众多的法国文学的读者应该绝大部分都是读着他的译著成长的。这本《傅雷谈翻译》实际上只是一本傅雷的一些书信、著作序跋的集子,他本人并没有真正写过专门的翻译方面的著作,但从这些集合在一起的零碎的文字中也可以领会其翻译的精妙所在。


傅雷主要从事的是文学作品的翻译,虽然与我所涉及的LA专业的文章的翻译在具体方面无甚交集,但其于翻译的宏观方面的指导却十分有益。
“以效果而论,翻译应当像临画一样,所求的不在形似而在神似。”傅雷应该是国内第一个提出翻译应求神似的,不过这种理论于专业领域的文献翻译却不甚合宜。首先是书的受众不同,除个别情况,大部分的专业文章的读者还都只有业内人士及爱好者,尤其是在LA专业国外绝对强势,国内甚至连LA这个行业都没有一个统一明确的译名的情况下,大部分的翻译还是以形似为好。其次,从国内开始从国外引入LA这一专业并与国内原有的相关内容相结合时开始,有关的文献翻译就已经开始,从那时一直沿用至今有好多习惯的翻译方式,读者们都已接受这种习惯。好多颇有名气的著作也基本上是领导了这一翻译风格,无怪有些外人读之觉得并不十分符合中文的习惯语法。

“任何作品不精读四五遍决不动手,是为译事基本法门。第一要求将原作连同思想,感情,气氛,情调等等化为我有。”这句话无论对于文学作品还是专业文献都非常适用。我刚开始尝试一些翻译之时,有些文章甚至是直接读一句翻译一句,比如翻译那个同声传译的文稿(要求1个多小时出稿,没办法,很多都是读了一段之后直接用中文概括出来了……)。之后进行的一些尝试最多也就是看了一两遍之后开始翻的,确实没有做到至少是领会作者的写作意图。目前手头上还有一篇长文的初译稿,待再次仔细体会原文之意后再译一遍。

“理想的译文仿佛是原作者的中文写作。那么原文的意义与精神,译文的流畅与完整,都可以兼筹并顾,不至于再有以辞害意,或以意害辞的弊病了。”“译文必须为纯粹之中文,无生硬拗口之病。”“译书的标准应当是这样:假使原作者是精通中国语文的,译本就是他使用中文完成的创作。”文学作品方面且不谈,就目前国内LA专业书籍的翻译现状而言(我如此总结是否有些过分……见谅见谅,我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的见解),水准还是参差不齐。比如说那个著名到不能再著名的《设计结合自然》,我一定要去拜读英文原版,几乎没有人说这本书不好,说这本书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但我读了几遍之后仍旧未发现其精妙绝伦之处(至少是未到世人评论之高度),原以为是我理解力的问题,现在我已经开始怀疑这本书的译文了……
简单说一下我读过的几本觉得翻译的很棒的书,《景观设计学》《城市设计》《大众行为与公园设计》《风景园林设计要素》,几本书翻译风格各异,不过有一点是共同的,读起来都不会觉得是译文,感觉就是作者用中文的写作。几本书中对于一些常用概念的译法基本代表了业内的共识(不一定是这几本书首先采用的这种译法)。

暂时先想到这么些,以后有想法再慢慢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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