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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一日游


他们说我们这是后现代之旅我说不清什么叫后现代姑且这么叫吧那我也用后现代的方式记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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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6年7月26日

人员
buzz我
malus老M
两个师姐小叶姐和睿姐(恩是师姐实际上某睿比我小)
一共四个您别数错了

早上起大早7点就去火车站8点火车开我从沈阳北站上车另外三个从沈阳站上车我们在8号车厢汇合
汇合的时候有个经典短信老M发给我问我“我们在8号车厢了你在哪”我说“我在车厢这头”老M自言自语我们也在车厢这头呀
车上人不少站了两个多小时才有了座位然后大概11:40左右火车到了丹东然后出了丹东火车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挥手塑像然后研究了一下老毛的手是指向何方的因为出了火车站我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在火车站前附近逛了逛到一家KFC里方便了一下OK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然后我们Taxi去了一家叫鸭绿江烧烤城的档次还算不错的店我个人吃到了以前没吃过的烤蚬子和烤基围虾不知道他们三位吃的怎么样哦对烤基围虾蛮贵的然后我们打车到了鸭绿江边把每人20元的游览船票砍到了10元就乐滋滋的上船了哇以前听人说不信现在自己亲眼看到了果然如人们所说两岸的对比是惊人的江西高楼林立江东什么都没有只有树长得不错的树当船离东岸很近的时候看得比较仔细据说朝鲜派来在板门店站岗的士兵都是全国最帅的兵这就叫国容然后船返航的时候本来可以看得更近但船上的某个长得比较贪污的大叔为了自己的视角更好而站到了船的右舷挡住了船长的视线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船长改变了线路结果我们大家都没看成这种一个臭屎搅了一锅汤的事情在中国太普遍了因为个别人不遵守规则而导致其他人跟着吃亏一般人比如我只能在舆论上谴责一下唉
然后沿着江边公园走了半天师姐说走不动了就做了那种三轮车去往抗美援朝纪念馆这东西我其实蛮喜欢做的比出租车还便宜颠簸的也蛮舒服然后就听睿姐说这东西在她家那边叫马自达呃又长见识了
到了纪念馆开始还找不到入口然后发现是要走一个好长好长的台阶才能到纪念碑下面我们开始猜拳游戏上台阶了到了最顶端才发现只是个纪念碑而纪念馆在不远处由于发现似乎纪念馆根本没有人进出我们就放弃了进去看看的打算
我们坐在高高的山上看着下面其实并不大的丹东市区然后聊天然后我们终于发现我们几个是多么多无聊多么的后现代往返的车票几十块钱我们就从沈阳特地跑到丹东然后爬到山顶上开始聊天啊我们太伟大了
从山上下来就打车去了火车站然后吃了点不正宗的碰碰凉在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还是得回KFC吃呵呵我们发现我们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忘了是谁说了一句perfect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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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这种东西会有人看吗好吧我弄一个简化版本这个版本是在抗美援朝纪念碑下成形的睿姐当时要录音未果


我们真是太TMD后现代了从沈阳站着到了丹东然后跑到鸭绿江边轧马路然后玩游戏爬山最后坐在丹东的山顶上唠嗑最后再坐火车回沈阳,我们这一天之内体验了多种交通工具火车出租车船还有马自达!
特意跑到丹东来吃馆子其中竟然有一顿还是K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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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坏了……这个东西事后再写就怎么也找不到当时在山顶侃侃而谈的感觉了……也是,这是属于我们四个人的奇妙的后现代丹东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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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merican Public Space

假期翻译的一个长篇,假期完成的是初稿,现在整理上来接近于重新翻了一遍。不过效果仍然不很满意,好多地方自己读起来仍感不妥,待有心思再完成3稿吧……

原文…好长…等用相机拍上来吧……自己是懒得敲上来了……

The American Public Space
by J.B.Jackson
translated by buZz

半个世纪前的美国经历了景观业发展中一个重要的但仍未被重视的时期。我所指的不是当时城市的发展,而是指这个发展带来的结果:全国范围内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种类繁多的公共空间。

公共空间通常被定义为这样一个场所(或空间):由市政当局创建并维护,对全体市民开放,供人们使用及娱乐。这个定义没有告诉我们使用和娱乐的区别,也没有指出公共空间形式上的不同。我们只是发现它们娱乐的一面,他们出现的地点也经常不在市区中心,有时甚至还在郊区。很多这样的公共空间的建造动机都带有一种教育意味——它们是历史遗迹、室外博物馆、园艺花园等等,并且更多这样的空间都正在带给我们这样一个关于自然的概括印象:到处是远足小径,充满野趣的场地与河滨。但是,当我们涉及到一些新近出现的公共空间类型时,比如停车场、垃圾处理区、高速公路,很明显,公共空间的概念就不仅仅限于娱乐,还包括使用的功能。

公共这个词本身就包含有其他人在场的含义,我们不能厌恶其他人的存在,他们和我们同样有到那里的权力。同样,许多现代公共空间都具有这样共同的特点:他们都只是简单笼统的处理人与人的交流。事实上,当过于拥挤的时候我们都会觉得不自在。我们来到公共空间不是为了上一代所说的“聚集”(togetherness),我们来是为了自己私人的体验--情感的,知觉的,感官的等一系列的集合。这并不是说我们不友好,只是我们不需要把社会交往带到每一个公共空间里。我们认为实际上是应该有专门的场所来实现社交的目的,虽然当我们需要的时候很少能找到它们。

■ Civic Space 城市空间

在美国,曾经每一个公共空间都被当成一种集体的市民的活动场所,不过现在情况已经大不相同。可以这么说,在十八世纪初,每一个公共空间--当时的每一寸土地都由正副控制--都是作为服务于公众这一整体的机构,而不是将公众视为独立个体的集合。在新英格兰一些较新规划的城镇中,一片公共用地则被划为当地教堂和教民使用,虽然仍然还不是作为公共用途。1785年的国家土地调查确立的市区规划中有一个16号区域,这是市区规划中唯一明确指出的公共空间,划归给当地学校使用。因此,校园规划至今仍然是西方景观的特征之一。那些更具有城市特征的社区认识到了供大众使用的公共空间的需求,但大概也只是为了社区自己的利益。那些在18世纪末19世纪初建成的新城无一例外的包含了明确功能的公共空间,比如市场、操场、码头、“建成的”教堂、大学校园等,当然这些也都提供给公众用来举行庆典和集会。城市性的功能是它们最显著的特征,市民在其中扮演的是一个公共性的角色。

公共(Public)是一个没有任何神秘色彩的词汇,它由拉丁语populus衍化而来,意思是属于人或具有人的属性。公共空间即是一个“人”的空间。但“人”作为一个词,所表达的意味仍然不够明显。对我们来说,它只意味着人类,或者人类的一个随机的样本。直到19世纪,它的含义才得以扩展为一个特定的组团:无论是一个国家或城镇的所有人口,还是这些人口中最基本的单位,它都是一个可识别的类别。因此英国有句俗话:“贵族,绅士,公众”(the nobility,the gentry,and the public),人们在这里暗示了一种组织,一种范围;并且作为一个组织,“人”具有组织或者说赋予形式的权力。

或许也可以这样说,作为一个名词,“公众”可以指代全部人口,也可以单独指“人”;作为一个形容词,“公众”就代表市政当局。因此,18世纪的一幢公共建筑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开放,供所有人使用及娱乐,而是作为当局工作和会议的场所。

这个词的严格的政治意义有助于我们区分那些公共空间或广场的种类,这些空间和广场大部分出现在殖民及后殖民时期的美国的新城中。John Reps的三本著作(原注1)中收集的大量宝贵的规划方案向我们展示了早期的规划师及其支持者们是如何重视公共空间的重要性的。每个社区,每个城镇都是方格网似的规划,尽管它们很多都不过只是一堆街区的集合,但有一点是不变的,总有一排(或计划中)像法院、市场、这样的公共建筑对称的出现在公共用地上。

有趣的是,由于文艺复兴的影响,对于美国的殖民者与拓荒者们来说,在建筑和建筑前的广场中,前者要更加尊贵。而我们的感觉却恰恰相反:在我们喜爱的开放空间中,建筑是面对着广场的,广场是城市构成中的焦点。18世纪的人们认为,一个广场,无论多么的宽广雄伟,都是从与它相联系的建筑中获得的尊贵,它事实上仅仅是居民们聚在其中向政府致敬的场所。很多地图上标明待建的小广场都是安排在要建成居住区的区域中。这些小广场无疑将被公共建筑所包围并以此提高身价,就像William Penn在他的费城方案中规划的四个小广场一样。直到19世纪,这些小广场才被当成公园。这种由公共建筑到公共空间的重心的转移必然会使得更多的公共空间摆脱与其周边的美学束缚。

没有几个这样的新古典城镇发展成了预想的模式。它们很多都在按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发展:一个单调的雷同街区的集合,就像芝加哥那样,但这却很合房地产商人的胃口。其他的则根本没有发展。但是,它们的规划却依然令人感兴趣。它们是图式化的,通俗并且非常简单,美国人就希望城镇是这样的:空间与建筑的安排合理、平等、有政治性,公共与私密的界限分明;用于娱乐、非政治、非公共的功能留给私密空间以达到最佳的被利用。真正的公共的市民的空间是那种中央大广场,在这个无顶的大屋子里,在这个他们扮演相似的给定的角色的舞台上,所有合格的公民聚在一起。我认为这才是区别传统的与当代的公共空间的关键。两个世纪以前,抛开独立战争的影响不谈,人们普遍认为当出现在公共场合内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市民了(在我们可以限制的范围内)。我们清楚自己的角色,等级合位置,我们身边建成的环境仅仅是用来确认我们的身份的(像在很多团体那样,自从我们接受洗礼时起我们就是基督教徒了;我们随后在教堂参加的种种仪式只是为了确定我们永久的宗教地位)。但现在,我们却这样认为:我们成为市民是因为特定的经历,包括个人的和公共的。我们对于新的特殊的公共空间的转变是使之成为这样的场所,我们在其中准备--身体的,社会的,甚至职业的--成为市民这个角色。

■ Decline of the Square 广场的没落

我们中仍有许多人认为公共空间就应该体现文明的政治的功能。然而,随着19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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